你的粮心不会痛吗

赎罪与报恩的一生

[带斑带]亲密关系13

关于恋爱故事的一点点剧情补完,记住宇智波斑永远是对的

下一次就让他们继续谈恋爱吧。


13.

 

“恭喜你啊,210号!舍弃过去的名字,从今天起,你就是宇智波带土了……”

药师野乃宇微笑地祝贺着,静悄悄的病房里回荡着她孤单的鼓掌声。没人来回应她,病床上的少年如同刚刚遭受重伤死里逃生,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瘦小的身体上缠满了绷带,仅在脸上露出口鼻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毫无生气的,像一潭死水,失焦的瞳孔木然地盯着病房灰白的天花板。唯有呼吸器的透明面罩随着呼吸时不时被白色的雾气灌满,令人乍然意识到使用者还留有一口生气。

拍掌声渐渐停下来,野乃宇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慈爱而内疚地望着病床上的男孩:“对不起,我忘记你暂时听不见我说话了。总之,先好好休息吧!等下次醒来时,就是一段新的人生了……”

她关掉病房内的照明灯,轻手轻脚地走出病室,宇智波斑已经在门口等候她许久了。他今天是穿着便服来的,剪了一头短发,显得利落精神了很多。他掏出一根烟在烟盒上磕了磕,刚准备塞到嘴里,扭头看到野乃宇抱着一叠文件从病房里钻出来,只好又把烟塞回了那个小巧的金属烟盒。

“他是最后一个了。”野乃宇走到斑的身边,小声说道。

这条走廊很长,却只开了一盏灯,病房左右两头的走廊都陷在一片鬼魅的黑暗中。他们隔着玻璃往病房里看去,现在也是一片昏黑,唯有各种医疗仪器上的指示灯在闪着蓝色和绿色的莹莹冷光。

“其余的人呢?”

“小部分被转移,剩下的大都已经被处理掉了。您也是这孩子的救命恩人,我就知道您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斑没有回应,心中想着,我也是在为自己考虑罢了。

刚完成手术不久的那只右眼现在已经适应得非常好了,斑凑近玻璃注视着病床上的少年,在这样的昏暗中他甚至可以清楚地观察到他的胸口随呼吸而产生的微弱起伏。

斑停止了注视,他询问边上的女人:“他会睡多久?”

“两到三天。”

“让他多睡几天,我需要时间善后。”

“不可以!宇智波先生,他太虚弱了,又受过严重的惊吓,再提高药物剂量绝对会有生命危险的。而且研究所已经不安全了,他们随时会查到这来,您必须尽快地把他接走,并安置在一个有保障的医院进行治疗……”

“比起这个,‘带土’这名字安全吗?”野乃宇担心地问道,“这孩子来到这里后,一直没有合法的身份,现在又是重要的实验样本,倘若丢失,恐怕很快就会被搜查组的人发现并寻回。如果要长久地保护他,就需要给他制造一个不会暴露的新身份。”

“没必要担心这种问题了。”斑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之前使用这名字的人已经死了,这件事暂时没有宣扬出去。今后就让他们交换身份,让这个小鬼顶替死去的那个‘带土’,用他的身份活下去,这样不会被人怀疑。”

“对不起,您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野乃宇叹了口气,也望向病室,可她什么也看不清,她只能在玻璃上看到自己倒映在上面的悲伤的脸,“这孩子十分坚强乐观,不管是失去家人的痛楚,还是枯燥又残酷的实验,他都熬过来了。您知道吧?他曾经趁交接班的空隙从病房里逃走过好几回,有一次甚至都已经逃出研究所了,在研究所外的山坡上躲了一天,才被人发现抓了回来。那一夜,他也是为了逃跑,故意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尽管勉强保住性命,但是在身体上留下疤痕是在所难免的了。我听说他被关禁闭时,口中一直念叨着说要找您。他是不知道您的事吗?”

“那时候我也没有加入实验。”斑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摩擦,“至于他——他只是一个胆大却没用的小鬼罢了。”

救下“宇智波带土”这个小东西的事对宇智波斑而言遥远得仿佛是在上辈子发生的,而且十分不妙的是,那也是一个雨夜……仿佛所有他这辈子讨厌的事情都是在下雨的晚上发生的一样。

在这个雨夜中,宇智波斑执行了一场稀松平常的任务,而那小鬼却是不在目标名单上的“意外来客”。他此前就是个无名无姓的孤儿,不久前因某种不可考的原因被任务目标野原夫妻收留。可惜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将他正式登记为家庭成员,就草草地迎来了生命的终结。

“怎么处理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同僚抹了抹护目镜上的雨水,笑嘻嘻地问斑。

斑说:“随你吧。”

小腿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斑低头,是一块沾了血的小石子,而抛出那块石头的人,正是那个跪在地上喘着气,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救,救救他们……”他小声说道。

斑把战术护目镜往额头上一推,冷冷地看了那小鬼一眼,小鬼即刻被吓得呜呜哭起来,往后爬了几步,挨着翻倒的私家车蜷成一团,在血泊和一地七倒八斜的尸体中间瑟瑟发抖。

哼,胆子不小嘛。

“别开枪。”斑把护目镜上的水撇干净,戴了回去。

“为什么?”

斑迟疑片刻,抬眼望了望漆黑的夜空。缠绵的雨丝细细密密地往下落,砸在外衣的防水涂层上,最后统统融入了那一路延绵的小小血河中。

“现在没有月亮。”斑没什么感情地回答道,“既然没有月亮,就不杀人了。”

“哈,斑先生你是教徒吗?”边上的人尖锐地笑起来,“宰一个没名字的小鬼,跟宰一条狗没区别咯。”

“少和我废话!”斑怒斥着,把背上的枪卸下来丢给了对方,“把他打昏。人你来扛,我收拾现场。”

那个孩子后来被斑接回自己的私人住处照顾了几天,一来就发了严重的高烧,嘴里尽说些胡话,人也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他没有正式的身份,斑不能送他去医院,本来想等他死了就拉到海边喂鱼,又恍惚间想起前段时间朋友和自己提起他现在工作的地方设立了一个有孤儿救助服务的机构,只好硬着头皮,三更半夜打电话联系了对方。

机构的人第二天就过来带走了那个病重的小鬼,斑当时在外出任务,甚至都没有和他说个再见,反正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感情丰富的类型。

也是到了后来,宇智波斑才知道那个所谓的“孤儿救助机构”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为了所谓的“月之眼计划”暗中输出实验体的幌子。自从这小鬼被带去“救助机构”后,斑就从来没去见过他,哪怕后来他自己也亲身参与了“月之眼计划”——他以为这小鬼早就扛不住死了。

时间实在是过得太快了。斑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俩竟然会共用一个姓氏,并从此成为一条船上的人,更没想到不过是短短几天的相处,那个发着高烧的小鬼居然会记得自己。他甚至连斑的名字都不一定知道。

短暂的回忆被陡然生出的念头中止了,斑忽然问了一句:“他醒来后,能记起这里发生的事吗?”

“他会记住的,不过是以另一种形式,藏在他的这个地方。”野乃宇笑笑,象征性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只要有需要,您就可以选择让他‘醒’过来。当然,就这样一辈子不要醒过来,对他来说或许更幸福。”

“该怎么做?”

“需要某个关键的事物或者某句关键的话,作为楔子让他记起一切。选择权在您的手上,宇智波先生。”

野乃宇隔着玻璃隔墙看着病床上那个熟睡的男孩,又收回视线盯着玻璃反光中倒映的自己。藏在镜片背后的双眼憔悴而无神,她摘下眼镜,用白褂擦了擦镜面,脸上的笑容终于再也无法保持了。

“那些作为孤儿被送来的孩子,最初都是我接收他们的,我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看待。结果他们非但没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反而被用在那种‘用途’上,都是因为我的无力造成的。”

“宇智波先生,我知道您收留这个孩子的初衷,是为了将来能给您的‘眼睛’留下一个备用品……在您拿走他的双眼之前,能不能让他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呢?”

斑的手指终于在口袋里把冰冷的烟盒暖热了。他把烟盒取出来,拿出刚才那根没有点上的烟,放到嘴里,掏出了打火机。

许久之后,他吐了一口烟,说:“研究所的系统内部的档案交由你去处理和修改,剩下外面的事情交由我来办吧。”

“我知道了。”

她看着斑,终于放弃了恳求。斑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听别人求情的男人。

两个人的视线最终都汇聚在病房之内。呛人的烟气很快就弥漫开来,斑就陷在这团迷雾中,眯着眼睛思索着什么。

 

 

……

 

 

带土惊醒过来,睁开双眼,发觉视野被灰蒙蒙的白色所填充,他明白自己又被捉回来了,而且处境比前几次还要糟糕许多——这次他的手脚都被禁锢住了,手铐和病床的护栏铐在一起。一挣扎,就哗啦啦地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这才第几次啊,第二次?还是第三次?

他现在看什么都重影,脖子后头疼得厉害,一动就痛得嘶嘶直抽气,斑这个死老鬼下手也太重了吧。带土勉强把自己在枕头上挪到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接着扯着干哑的嗓子,梗着脖子吼叫着: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你这个老畜生,老混账……你给我出来!我要跟你说话!!喂!听见了没!”

“斑!臭老头——”

无人回应。

带土咽了咽口水,润一下嗓子,继续大嚎道:“宇智波斑!!”

“别叫了,他在三楼的病房里休息,刚打了一针,估计睡得正好呢。”

一个陌生的男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来,把带土吓了一跳。他歪着头艰难地朝声源处望去,可手铐严重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对方又恰好在他的视线盲区中,导致他使劲瞪着眼睛看了半天,也只看到一小块白色的背影。

不过半晌,那个身穿白大褂,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的男人就推着一个哗啦响的铁质双层小推车来到带土的白色病床边,投下一片阴影来,挥挥手高兴地冲带土打招呼:“欢迎回来,宇智波带土。”

“是的,我又回到这该死的‘地狱’里来了。”带土的嘴角塌了下来,脸上阴云密布,沮丧得很,“这是哪里啊?是我小时候待过的那个鬼地方吗?”

男人眨眨眼,露出吃惊的表情。他把推车推到床边停下,一边在铁盘上准备注射器和药物,一边好奇地问:“你都记起来了吗?”

不等带土回答,他就自问自答道:“看你这副样子也该是想起来了,前两天你可是恨得想要杀了我们一样呢。好了,先打一针冷静一下吧。”

“我现在也还想一拳揍在你脸上。”

带土自知挣扎无用,还是不乐意地挣了一下手铐,朝着男人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这个微小的反抗被对方尽收眼底,后者倒是不慌不急,完成注射的过程从容而熟练。

“和你记忆中的那个或许不是同一个地方,不过作用差不多。原来那栋研究所被封锁拆除了,这个是重建的。”他说,“我是现在的新任所——”

“自我介绍就免了吧。我认识你,通过电视上的晚间新闻。”带土黑着脸打断了他。

“那真是幸会了。”药师兜推了推圆圆的眼镜,那身行头让他看起来颇像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前几天的新闻吗?唔,我看起来估计有些狼狈吧。”

“你绑架我来这里干什么?别告诉是你们那个破实验突然想起给我‘售后服务’了。”

带土无意与这个陌生人寒暄。他现在脑子里头昏昏沉沉,突然有人在他尘封的记忆上用力打了一耳光,顿时灰尘四散。一口气做了好几年的那个梦瞬间醒了,他难受得要命,倘若现在能解开他的手铐,他做的第一件事肯定不是逃走,而是好好地揉一下自己快被什么东西砸裂的脑袋。

“我?不是我带你来的,带你来的是可那位宇智波斑啊。”

兜收拾好东西,重新从带土的视野里消失了。这句话令带土感到不痛快,是非常非常地不痛快。他的心突突狂跳,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我知道!我知道,轮不到你这家伙来提醒我。”

尽管来的路上他是完全失去意识的,但失去意识前最后见到的人就是斑:他手下留情,没有杀死带土,而只是用手枪的枪托砸晕了他,这对那个宇智波斑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仁慈,毕竟十分钟前带土还狠狠地揍了他的脸。

斑是开了枪的,子弹没有击中带土,但是枪声,枪声是一个冥冥之中约定好的信号,在切实唤起带土的童年灾难带来的心理恐惧之后,如同一个楔子,一只细小尖锐的针头,慢慢扎进一个装满水的塑胶气球;起初只是几颗水珠往外渗,但在水压的压迫下,洞口很快被挤压得越来越大,最终不堪重负,所有的水——所有被“藏起来”的东西,都从喷涌而出了。

第一次作为孤儿被野原先生收留时,本以为生活的光明就要来了,可这一切都在那个残酷的雨夜中破碎消失了。后来他就跟其他孩子一起被送到这里关了起来,被按组编号,进行各种实验,枯燥,残酷,每一日如同活在真实的地狱之中。

直到那个夜晚,他因为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而再次筹划了一场逃跑,最后被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围堵在走廊的尽头时,他抬头望着窗户外久违的一轮明亮的月亮,这光芒让带土冷静了下来,绝望中产生的梦幻感一瞬间战胜了恐惧,他爬上窗户,翻身跳了下去。

是的,在“宇智波带土”的人生中根本就没有遭遇过什么车祸,也没有和父母在一起生活过,他自出生起就是一个孤儿。他又想起了阿飞,那个会推着他的轮椅陪他散步,并脱下帽子坐在他身边与他亲密地说话的阿飞,他们曾经在医院争论过的那件事如今看来也没有丝毫意义了。

月亮和雨夜并不冲突,因为二人说的本来就不是一件事。而在这两者中间,他又曾拥有过短暂的和斑“相遇”过的记忆。这些事情他本来是该记得,并在医院“第一次”见到斑和阿飞时就记起来……可是因为某种原因,从他被转移出研究所,在医院重新醒来后,关于过去的事情就慢慢开始记不请了。

无论如何,这下我们认识的时间就一下子提前了好几年啊,臭老头。可是,现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要重新带我回到这里……

“看来他是那种不会向猎物解释自己目的的猎人,确实是符合宇智波的习惯。”兜低声说道,继续操作着一台巨大的白色仪器,“他要得到你,只有我能帮他完善这个过程。”

“你为什么帮他?”带土继续问他,“哈,原来世界上也有这个臭老头自己办不到的事啊。你要帮他做什么?把我绑在床上?”

“我没有帮他,而是跟他合作,从大蛇丸那些高层手里拿回本应该属于我养母的东西——研究员药师野乃宇,她才是这里最初的掌权者,一个为了搭救你们这样没人在意的小鬼,最后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上的傻女人。她让你暂时忘记当年在这里接受实验的事情,这大概是为了保护你,不过斑又让你想起来了。”

“药师野乃宇……”带土喃喃地念着那个名字。不知道兜给他注射了什么,他隐约感到有一点犯困,头一昏,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带土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指头,嘶了一口气,疼痛让他暂时清醒过来。

他问兜:“她是不是一个……黄色头发……戴眼镜的女人?”

“是的。”

“哈哈,原来如此啊……唔……”

他的记忆确实被人给修改了,于是一切都移位了。他因为受伤而躺在医院进行治疗时,脑中总记得自己被人收养了两次,第二次是一个脸上总是笑眯眯性格有点奇怪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药师野乃宇,药师兜的养母。带土在隔离实验室的玻璃窗前见到过她好几次,剩下的时间就是在病床上见面了。和其他人不同,她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还会握着带土的手喊他的名字,只不过叫的不是“带土”,而是他当时的编号——210号。

为什么是210号?难道他们居然抓了这么多人吗?

带土曾认为她是个好人,恳求她把自己放走,但是一次也没成功过。他现在又开始昏昏沉沉的,感觉眼中药师兜的影子仿佛跟野乃宇重合到了一块儿去。

“如果我在他的抽屉里翻出的文件确实是当年实验体的名单,那我大概知道他带我来的目的了。”带土垂着眼睛,面色发青,呼吸开始有点困难,“我看到过他的名字也在上面……那老东西也被注射了‘那个东西’吗?所以他的左眼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变成那个样子的吗?”

他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兜也不说话,整个病房里唯有医疗仪器在滴答作响的声音。

昏昏欲睡之时,带土突然惊醒过来,几乎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

“‘月之眼计划’到底是什么?”

带土终于想起了这件事,这件最为重要可他却一直没有明白的事。尽管他童年期间曾经亲身参与其中,可是谁会跟小白鼠解释这些呢?他第一次看到这个词,还是在斑收藏的那些文件上,每一张泛黄的纸上都印着巨大的红色圆形水印,就同他小时候在斑一直没拼完的那张拼图上看到的那个图案一样。

“是一个十分有趣却被迫中断的人体实验。人们绞尽脑汁地试图研究出了某种药物,让凡胎肉体的人类拥有无限接近于‘神’的能力——开玩笑的啦,也就是会比普通人强一些吧,就像运动员服用兴奋剂一样,毕竟我也只在养母留下的资料里见过。”

“这个项目本来就是非法的,在申报时就被上头严令禁止,不过因为某个家族的暗中支持,才最后得以开展并获得成果。不管是宇智波斑,还是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都曾经靠着这个药物改造过自己的身体,你也一样。”

带土忽然睁大眼睛:“我?”

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着:“不可思议吗?只有成年个体身上的性状才会被表现出来。即便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它依然潜伏在你的体内,你的‘眼睛’迟早有一天也会觉醒的。如果没有接受正规的训练和治疗,将来你必然会因为肢体反应跟不上双眼的速度,而无法再维持正常的生活,直到最终失去光明——这也是当年这个计划被迫中止的理由之一。药物在小范围地投入使用后,短时间内确实能赋予他们超乎常人的能力,无论是动态视力还是反应速度,不过对身体的副作用也是常人难以承受的,毕竟本来就是希望面对职业军人进行开发的东西。实验因此被高层们叫停了一段时间,直到紧急开发出对抗副作用的药物,然而隔年春天,第一个的失明者还是出现了。”

带土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斑提到弟弟时使用的那种懊恼沮丧的口气,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难道是宇智波泉奈?”

“和你想的恰好相反,第一个出事的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失明的那只眼睛,并不是由于事故导致的,而是他主动将自己完好的那只眼睛的角膜移植给了他的兄长,保住了他现有的光明——当然,同那个可笑的实验一样,活人捐献也是非法的,那场手术也是在这里完成的。因为这件事情,大家发现了比靠药物注射来延缓后遗症更便捷的方法,就是移植。若同时存在两个机体成熟的实验体,其中一个在视力完全衰退之前,将角膜移植给另一个,那么被移植者的身体因药物副作用而产生的负荷,将会大大减弱,甚至几近消失——”

说到这里,兜突然停顿了一下。他发现带土的脸色突然变了,他很高兴对方终于理解到自己现在被困在这个地方的真正原因。

“我说过了:他想要得到你,以此保住自己的光明,而我帮他完善这个过程。”

带土把脸偏到一边,沉默了片刻,抓着病床床单的手背上青筋微微颤动:“我想见宇智波斑。我能不能跟他谈谈?”

“没必要了。”

病房的门正对着病床的方向,被人“哗啦”一下猛地拉开了。两个人都瞬间往声源的方向看去,带土才发现病房外的灯居然是暗着的,黑乎乎一片,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男人手里抓着一把同色的军用匕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那条鼠尾一般细长的蓝黑色发辫就垂在他的肩上。

带土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脸,回忆起曾在斑的抽屉里看到的那张合照,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以及照片上跟斑站在一起的那个人,或许就是那个始终活在他和斑的日常对话中的宇智波泉奈。

“小镜说你偷偷去见过千手扉间那家伙,看来你不但比我想象中的高大许多,而且比我想象中的聪明一些。”他将那把匕首持在手里打了个转,笑眯眯地对带土说道,“我跟我哥哥不一样,绝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不想眼珠子被剥出来,就老实点告诉我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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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你竟然趁我执行任务偷偷和我哥上过床?”

带土:是他自愿的啊!!!

以上湖绿不要当真。

2017-10-23 /  标签 : 带斑斑带 61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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