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粮心不会痛吗

赎罪与报恩的一生

[带斑带]亲密关系12

前几天沉迷打新排位,辣鸡疾风乱舞又骗我氪新卡(土下座
不氪了不氪了,这些钱是留给宇智波斑的.jpg


12.


凌晨两点,寒冷的风令宇智波斑的不眠之夜变得愈加漫长。没有月光,他倚在天台的栏杆上往下看,整个城市都陷入熟睡,呼啸的风声如同夹带着人们梦中的呓语,自下而上,向他袭来。
斑叼着烟,尽量抽得慢些,因为这是最后一根了。他盘算着如果这根烟抽完,泉奈还没有回来,他就下楼去支援对方。这会是最糟的情况——他因为不擅长与人谈判,才将这件事托付给弟弟去做。倘若连泉奈都说服不了对方,那恐怕就真的毫无希望了。
十分钟过去,当宇智波斑踩灭烟头,准备收拾家伙下楼时,天台的铁门忽然突兀地“吱呀”地叫一声,宇智波泉奈从黑暗的楼道中出现了。
斑松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他同意了。”泉奈的心情看来不错,嘴角翘起,仅剩的那只眼睛弯弯地眯成一个小月牙。他慢慢地踱到斑的边上,把后背往栏杆上面一靠,仰着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有几颗星星在夜幕中闪烁,“他也没料到这个节骨眼上千手扉间会被调回来接手这件事,这家伙不想为了这件事锒铛入狱。生意人总是以利益为重……这样一来,也算暂时结成同盟了吧。”
斑盯着远方,没有说话。
他的最后一根烟已经被踩灭了,长发被风拂开,露出消瘦的侧脸来。
“怎么了?”泉奈问。
“我不相信他。”斑斩钉截铁地说道,“那天要不是因为他上前挡了目标一下,我绝不可能失手。”
尽管他的“眼”在那个时候起就已经不太稳定了,但他也确实得到过一个绝佳的射击时间。他本可以在那个时候用一发子弹解决问题,最终却因为人为的阻拦而最终错失良机,这才需要让泉奈来替他的失误买单。失明已经让他无法很好地完成远程射击的动作,以至于需要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潜入会场。那个破坏了唯一一次射击机会,正是主动提出这个狙击方案的人,也就是现任的药师生物制药所的新晋所长,药师兜。
当年的“月之眼”事件发生时,他应该还只是个在学校念书的毛头小鬼,不可能直接参与其中,不过药师兜本人却对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非常了解,而且也知道宇智波斑一直在调查与那个计划有牵扯的相关人员,其中就包括了他自己曾经的恩师。他主动联系到了宇智波泉奈,表示愿意提供所长的行程表,帮助他们“调查”。
百密一疏,没想到这个人最后竟被自己亲近的学生和部下杀死,也真是够倒霉了。
“他现在不站在我们这边就必死无疑,我可是认真的。”风从背后掠起吹开他的头发,宇智波泉奈捋了捋细长的蓝黑色发辫,望着云间若隐若现的半抹月亮,把肩膀往斑的方向挪了挪,“大哥,你说月亮上真的有神吗?”
“不要再说那种傻话了,泉奈。”
“据说远古时代的人们相信月亮上存在创世的女神,白色的衔尾蛇正是她在人间的化身,象征着长生不死,全知全能,她的生命就是无限循环的生命。”
看到斑用将信将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泉奈耸了耸肩,轻松一笑:“是之前我在那个科学怪人所长的讲座上听到的。他明明是个科学家,竟然在公共场合给民众宣扬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人们进入被科技支配的时代,却妄图打着神话的幌子回到过去,得到媲美‘神’的力量,所以才有了‘月之眼计划’的诞生——”
云散开了,月亮露出脸了,昏暗的天台一瞬间被明澈的月光所照亮。于是他们都抬头看天上的那轮冷酷的明月。
他们都曾是差点能够成为“神”的人,然而这天下终究没有完美之事,无论是“长生不死”亦或是“全知全能”,不过都是人们臆想中的美好事物而已。月亮上并没有神明存在,地上也没有可以造神之人,只有一群在研究室里埋头研究的“造梦者”,以及被他们绑在实验台上等待实验的小白鼠。
凝视月亮令斑盖在眼罩下的左眼产生了一丝刺痛。他捂着眼睛弯下腰去,泉奈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几乎是冲过来扶住了他。
“你的眼睛不能再耽搁了。”泉奈态度强硬地说道,“既然已经和他们达成协议,我也会尽快替你预约手术,拖得越久对你就越是不利。”
斑嗫嚅着没有回答。他站直身子,把手指放在左眼上,隔着眼罩轻轻描摹着眼睛的轮廓。
距离最后一次注射已经过去四天了,他的暂时性失明仍然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甚至还伴随有严重的头痛和昏厥感,这意味着单纯的药物控制已经对他不起作用了,即使提高剂量也只可能会造成生命危险。上天是公平的,总有一天它会把那些不应存在于世上同时也不属于你的东西一一索回,而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了。
看来我们这次可真的是要“完了”,带土。
“供体那边就让我去处理吧。”泉奈松了松自己的手腕,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已经让你够费神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行,节外生枝也不好。”
“再等等吧,泉奈。”
“大哥!”
“药物最迟的生效期是五天,明天才是做最后决定的时刻。”斑低着头解释道,“那个小鬼从我这里偷走了你的东西,恐怕也看过那份档案,却至今也没有任何动静。我了解他的脾气,他是个冲动鲁莽的家伙,不可能一直忍耐到今天的。”
“偷走我的东西?”
“是你的一些小东西。”斑轻描淡写地说一笔带过,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我见过旗木朔茂的儿子了。他竟然还活着,而且在波风水门的庇护和监视下长大。不知他是抱着什么心态,跟那个小子成为朋友的。”
“这世界总是对年轻人比较残忍,让他们自己面对吧。”
泉奈歪着头说道,脸上的笑容持续了片刻,渐渐消散了。和他的哥哥比起来,他拥有一张更加清秀的脸,这张温和的面孔令旁人很猜看出他的具体年龄。人们偶尔会忘记他是跟宇智波斑只差两岁的亲生弟兄,毕竟光凭着这张脸,实在让人很难联想起他过去曾经做过的事情。
“确实如此。既然他们俩有过往来,就不能排除供体已经在某人的监视和控制下的可能。”话锋一转,泉奈的口气忽然强硬了起来,“我知道你还对千手家心存希望,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千手柱间要离开了。”
“离开?”
斑猛然间转过头来,瞳孔剧烈地缩放。
“机票是漩涡水户订的,我暂时查不出目的地。但你也知道,以她现在的身份是不可能突然离开的,除非她是和千手柱间两个人在一起……”
“不!”斑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我问的不是这个,泉奈,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他醒过来了?”
“是的。”泉奈冷冷地盯着他,“他不是自诩是你最好的知己吗?他为什么不告诉你,而选择偷偷离开,恐怕大哥你心里比我还要清楚。”
斑将目光移开了。他的眉锋紧锁,牙关咬紧,表情变得狰狞和痛苦起来。他攒紧拳头,额角上的青筋绷起,脸上的痛苦在顷刻间化成了一种明确的愤怒。
“千手柱间也是一个骗子,他和千手扉间一样,我早就说了那个男人不可深信。别忘了宇智波家的今天,你和我的今天,这都是拜他们所赐。我们本不用这样遮遮掩掩地躲在黑暗中生存的!”泉奈一个箭步上前,用力地扯住斑因为用力握拳而微微颤抖的手腕,贴近他的脸低声说道,“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不是大哥你做的!全盛时期的宇智波斑怎么可能失手?如果是你……如果是你,他现在早就死了!”
“住口,泉奈。”斑松开了眉头,脸上的愤怒消退了一些,复杂的情绪在脸上酝酿了片刻,变成了一种茫然——他动摇了。泉奈的脸被月光照得灰白,令他想起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心中骤然出现的懊恼和痛楚令他想不出一个词来反驳对方说的话。明知没有任何意义,他仍然憎恨着那场大雨,雨中的他不再是那个百发百中光芒万丈的宇智波斑,而是一个连自己的亲人都无法好好保护的傻子。
都是我的错,他想。
是我让自己永远地“失去”了兄弟的。
“既然是他们背叛你我在先,那么守护这种虚伪的感情就完全没有意义。既然他们只把你当成阻拦流言的替罪羊,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安危,那么大哥你也不需要再对他们抱有希望了。”说着说着,泉奈突然松开了手。斑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想去拽他,可泉奈却往后退了一步,让斑抓了一个空。
“您明白这些道理吧,哥哥?”他追问道。
“我明白。”斑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的,泉奈。一切就等到明天再说吧。”

宇智波泉奈没有在楼顶久留,兄弟两人达成共识后就匆匆离开了。千手扉间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突然调回来,看来是有人成心不想让当年的“那件事”翻页。不仅仅是“眼睛”的问题,之前过度的药物注射也让斑的身体变得不够灵活,作为弟弟的他现在必须去替大哥出面解决那些可能存在的问题。“唯有时刻保持痛苦,才能时刻保持清醒”,正是那个道理。
泉奈离开后,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天台上,仰着头凝视着月亮,直到它再次躲入云中,才收拾东西在黑暗中默默离开。
他原本是想去医院看一眼的,却又担心泉奈所言非虚,那情况将会变得非常难堪。自己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没有别的理由,无外乎是想要自证清白;可如果连那个最关键的“主角”都选择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那么,就意味着一切是真的全都“结束”了。
一天的缓冲不仅仅是给泉奈的托词,也是留给斑自己的,他需要用这点时间来思考一下接下来的行动。回到住处时已是深夜,斑正在门口脱鞋时,带土忽然从房间里面钻出来,从拐角露出一个头来。因为逆光加上眼睛不适的缘故,斑看不清带土的表情,他也不怎么想面对带土,至少现在不想,便像没看到人似的闷声不吭地做自己的事——脱鞋,解外套,进屋。
带土也没有移动,他只是静静站着,在斑经过他的面前时,小声地喊了一声:“斑。”
斑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斑——”他又追上去按着斑的肩膀,声音有点颤抖,“我、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斑停下脚来,刚准备回头问他怎么了,带土突然冲上来猛地一拳砸在斑的右脸上。他清楚地看见了这个动作,身体却做不出反应来,就这么硬生生地挨了一下,几乎是眼前一白,一切仿佛都消失了。不过两个呼吸的间奏,又是一拳凶狠地攻过来,这一次是砸在下颌的位置。斑捂着嘴猛咳了几声,趔趄地往后退着,最后只能靠在墙上喘着气。口腔里溢出甜蜜的血腥味,他完好的那只眼睛从散乱的刘海中恶狠狠地瞪着带土看——那目光像一条被人类射伤了眼睛的愤怒恶龙。
“骗子!”带土扑过来紧紧地掐住斑的脖子,几乎是脸贴着脸地嘶吼出这句话,“宇智波斑,你这个恶魔!”
斑啐掉嘴里的血沫,故意吹了吹垂在眼前的几绺头发。他被撞破了嘴,歪头一笑,血把齿缝染得鲜红:“你又哭了?”
“别给我转移话题!”带土怒不可遏地把脸逼近斑,他红着眼圈,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以前对我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个鬼东西上面!而且……是用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把紧攒在另一只手上的那叠东西用力地摔在斑的脸上,把牙根咬得发白,浑身抖得像个糠筛。有些泛黄的纸张染了血,“啪”地一下掉在地上。斑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但他知道那是什么——他一直把它们锁在抽屉里,在过去的若干年中,他时常需要借用这个东西来提醒自己“宇智波带土”真正的身份,以及他至今还存在于世上的理由。
“你说你对我恨不起来。”斑取笑他,眼神像在怜悯一只落水狗,“看来你意识到自己才是个傻子了。”
斑当然知道带土在心里恨过他,带土甚至自己也对斑坦白了。但带土是个天生的傻瓜和烂好人,在过去无论发生什么事,两个人有过多大争执,他总是率先低头去道歉的那一个。斑每次说他是个傻子,他都以为是开玩笑的。
带土猛地扯住斑额前的长发,把他的脸撞在冰冷的墙上,然后将整个人往旁边用力摔去。斑并不反抗他的突然施暴,他只是倚靠在地上埋着头喘了好久的气,断断续续地咳嗽着,衣服上零星都是血迹,还被崩开了几个扣子。斑仰起头来看着他,那模样既狼狈又可怜,带土甚至怀疑自己在殴打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老头子。他只是在本能滴宣泄着自己的怒火,用最原始的方式。
“我不是‘宇智波带土’。”
斑声音沙哑地纠正了他:“你是的。”
“可那份报告,我在你的抽屉里找到的那份,我的照片旁写的并不是‘宇智波带土’,而是另一个名字。”带土握了握刚才挥拳的手,因肌肉紧张和过度用力的缘故,他的手腕正隐隐作痛,“你别想骗我,那绝对不是我出院时开的医疗报告,因为我在另一份上也看到了你的名字。有那么多人……他们都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月之眼计划’又是什么东西?”
语毕,带土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一沓染着血的纸,举起来,颤抖地说道:“告诉我,斑,告诉我上面那个用着‘带土’这个名字的男人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斑坐起来喘匀了气,把额发撩起来全部往后梳起,久违地露出了他那张完整的脸。不仅仅是嘴角,他的额头也被撞破了,伤口上凝着一团模糊的红黑色血污,顺着脸庞流下来的血迹干成了红褐色,被手掌一碰,蹭得斑那小半张脸都有些脏兮兮的。
“在他之后我遇见了你,是我给你起了他的名字。”斑低着头用力一扯,把被血弄脏的眼罩整个拽下来,丢在地上。他的左眼还不能够完全睁开,只好半眯着,藏在眼皮底下的眼球呈现出一种病变般的灰紫色。
“你既是‘宇智波带土’,又是世上的另一个‘宇智波斑’,唯独不可能是你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你没有名字,没有家人,连你的名字,你的姓氏,都是我给你的。没错,你整个人都属于我宇智波斑,你是我的……备用品。”
斑微微仰起头来,暖黄的灯光照进他的眼底,像灿烂的日光落在一颗美丽的玻璃弹珠球上。
“斑……你在说什么?备用品?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他还想问,可斑眼中的异常让带土怔了一下,他迟疑地往前走了两步,还没有继续靠近,脚步就突然被刹住了。带图的后脖子上冒了一层冷汗,恐惧让他不敢动弹。
是枪。
他忽然被一把枪直直地指着胸膛,而那个拿枪的人正是斑。
“你今天真是让我好受了,小鬼。”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咔哒”一声,手枪的保险锁被关上了。他的枪仿佛成了弦上之箭,“想知道那些人是谁……去了哪……亲自去问好了。反正一起去死,也算是殊途同……唔咳!”
剧烈地咳嗽令斑不自觉地弯下腰。带土匆匆忙忙地往斑的方向走了两步,而几乎是同时,斑突然就扣动了扳机。
刺耳的枪声惊破了夜晚。屋子里忽然响起了几声短暂的呜咽,以及随之而来的一段爆发而出的哭嚎。

斑的手一垂,枪砸在了地上,甚至还滑出去了十来公分。带土重重地跪在地上,随后身子一歪,双手捂着头在地上蜷成一团。他哭了起来,哭嚎夹杂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呓语;过了十多秒,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住手……哈,哈……”他蜷缩着靠在墙角,嘴唇咬得发白,眼泪像断了线似的拼命往眼眶外钻,“我……从、从这边……走到……只要……只要……”
斑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捡起脱手掉落的枪,一步一步地走带土旁边,挨着墙坐下。
“为了能腾出更多时间来调查,泉奈也曾建议让别人来监视你。但你第一次发病,我就知道不能把你交给任何人。”
而带土仍然缩成一团,絮絮叨叨地说话,像个疯子。
上一次发病就是几天之前,那个寒冷的暴雨之夜,他突然从沙发上摔下去,跪在地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和今天几乎一模一样,而他本人似乎完全没有发作时的记忆。斑看着他,感觉这个痛苦地把自己尽量蜷成小小一团的年轻人的身影,仿佛突然穿越时空,跟十三岁的那个裹着被子的小鬼的模样重叠在一起。那也是一个雷雨夜,他抱着枕头在斑的房门前,哭哭啼啼地像鬼一样说话,又哭又笑又拿头撞门的,斑实在被吵得无法休息,只好放他进来。没想到这个小疯子一见到他就立刻恢复了神志,那天晚上在斑的床上睡得很香,还好几次把斑踢到床的另一头去。
上天是非常公平的。总有一天,它会把那些不应存在于世上同时也不属于你的东西一一索回,而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了。
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了,带土。把你最重要的东西还给我吧。
斑检查了弹匣里的子弹,扶着墙站起身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们俩完了,小鬼。”他轻声说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一次,我说的是真的完了。”

十五分钟后,泉奈的车到了楼下。带土被他严严实实地装起来塞进了后备箱,关上后备箱时,他笑着说了一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大许多”,但斑并没有理会他。
泉奈上了驾驶座,关上车门后,用眼神指了指后座的方向:“他死了吗?”
“是的。”斑仰着头靠在副驾驶座上,毛糙又凌乱的长发半遮住他的脸,仿佛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我杀了他……
“看来他挣扎得很厉害。”泉奈腾出一只手撩开斑的头发,他刚才一见面就注意到了斑额头上的伤口和血迹,“痛吗?处理了没?”
“处理过了,没有大碍,开车吧。”
握枪那只手的虎口有着酸痛,斑用冰冷的手指揉了揉痛处,合上双眼,暂时地睡了过去。

2017-10-18 /  标签 : 带斑斑带 64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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