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粮心不会痛吗

赎罪与报恩的一生

[带斑带]怪物

简介:宇智波带土的海岛求生(误)

正午时分,被风吹皱的海水泛着美丽的粼粼波光。一艘用破木板拼成的简陋小船摇摇晃晃地向着大海中心漂去,一条黑色的影子正拖着船飞快地移动着。
“混账东西!”带土咆哮着,向海边撒腿跑去,“放开我的船,你这怪物!回来——”
海水浸湿了裤管,浪花拍打着小腿,带土打着赤脚在沙滩上发了疯般地狂奔,却还是眼见着木船越漂越远,慢慢消失在了远处。
“畜生!!”
带土在水中愤怒地踢了一脚,咬牙切齿地一边咒骂着一边往岸上走。尽管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扒了那条老畜生的鱼皮,但他深知自己在海中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盲目送死并不明智,他必须快速回到陆地。
沙滩上有一小块渔船的残骸,船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型遮蔽所。带土走到那块阴影里疲惫地坐下,检查了最后的一小箱货物,食物所剩不多,好在淡水的量应该足够他再撑几天。他翻出一个略显干瘪的羊皮水袋,拔开软木塞,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用他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海面看。
中午海上的风很弱,几只海鸟从这个孤独小岛的上空掠过,海面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平静和美丽,不过带土知道这都是暂时的,他知道那个怪物就快回来了。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从平静的海水中钻了出来。这玩意儿瞧起来和普通人类无异,一头过于杂乱的蓝黑色毛发披散过腰,从这头发中间剥出一小撮的脸来。他光着膀子,上半身的肌肉匀称而紧实,皮肤被阳光一照就闪闪发亮,很是美丽——不过带土知道这玩意儿不是人,他前两天刚被这畜生用尾巴拍过,现在牙槽还觉得隐隐酸疼。
看到那怪物终于舍得游回来了,带土从手边的沙子里抠出一小块石头,用力地朝着那个怪物的方向砸过去。
这一丢的准头实在不太好,那怪物连躲都没躲。他浮在海中,露出尖牙,冲着那独眼的年轻男人发出了一串骇人的嚎叫。

约莫半个月之前,当带土在沙滩上醒来时,他就知道自己倒了大霉。
“月之眼号”在这片海域上可谓是恶名远播,几乎来往进出每一艘商船和渔船都给他们交过保护费。据说两年前船上发生了一次严重的暴动,策划内讧的大副开枪打死了当时的船长,将他的尸体抛入了海中。父子,师徒,情人……船上所有关于二人关系的猜测和谣言都在那一天被迫停止了。新船长的凶恶比起旧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打破了在船上不能杀随行的占卜师的古老约定,这个男人也因此被海上的人称为“报应之子”。
也许报应真的来了,带土躺在沙滩上想道。
那天他们在海上劫掠了一艘商船,拿走了半数的货物,夜里返航时海上却突然风浪大作,半数的人都被掀到了海中,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倒霉的宇智波带土。兴许是连大海上的死神都不愿接纳他,他没有被淹死,而是被冲到了一个荒岛上。
整个岛只需要花了小半天的时间就能转完了。岛上没有动物,只有一些生长稀疏的植物和几个海鸟的窝,更糟的没有湖泊,意味着岛上也没有淡水。他搜索完小岛,发现了被一同冲来的小部分的货物,几块大型船体的残骸,甚至还有一艘被撞得半烂的小木船。货物里包括了一些食物和淡水,衣服,几本被海水泡烂的书。带土把这些东西全拖到沙滩上用船体残骸制作的临时遮蔽所中,把衣服和书晒干,把食物淡水分批放好。带土甚至在那些食物中发现了几瓶酒,他虽然不怎么喝酒,但是酒在关键时候是非常重要的工具,他把它们也一一藏好了。
这破岛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本不用如此小心,但长年的海盗生涯让他变成了一个多疑而谨慎的人。在此之前,他曾经流落荒岛两次,没有食物,也没有水,都熬过来了,所以带土并没有觉得自己真的被上天抛弃。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用从岛上搜索来的可用木材修补那艘被撞烂的木船。工具箱是从大型船的残骸里发现的,有些生锈,工具也很老旧,不过勉强能用。第三天带土再次搜索船体残骸时,甚至在船舱里发现了一把火枪和一条绳索。
他开始懊恼岛上为什么没有小动物了。
这种近似无聊的荒岛求生一直持续到了第四天,“好日子”忽然就到头了。
那天带土一大早就醒了,准备下到海里,用从岛上找到的渔网和一些自制的鱼饵在海里抓点鱼。为了避免危险,他把从船上拿来的绳索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拴在海边的一颗巨石上。撒网的过程很成功,当带土拉着绳索准备往岸上撤时,渔网突然被什么东西用力扯了一下。
带土回过头去,正看到有两个猩红的光点正从幽深的水底向他慢慢逼近。
目光相对后,那玩意儿的移动速度突然加快,几乎是一瞬间就冲到了他的身后。所幸带土当时还没有离开海滩太远,他认为那应该是海里的某种大鱼,它们体型巨大,一般无法上岸,于是便拉着绳子飞快地往回走。
“哗——”
一阵嘈杂的水声过后,一条深蓝色的影子飞快地冲出海面,奋力一跃,狠狠地撞在了带土的身上。他没料到这东西居然敢冒着搁浅的危险冲上岸来,一时闪避不及,被撞得头晕目眩,两眼发黑,几乎吐血,趔趔趄趄地往前逃着,最后拼死滚上了海滩。
真倒霉。
带土瘫坐在湿漉漉的沙地上,过了好一会儿视力才恢复过来,看清那玩意儿的真面目——在此之前,他不是没有见过人鱼,但是这种活的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如同传说中提到的那样,他们能把自己与人类构造相似的上半身完全浮出海面,看起来诡异得就像一个人类站在及腰深的水中。
带土的眼前还模模糊糊地重影着,看不真切那人鱼的样子,只觉得他像顶着一堆海草。那家伙把身体潜入水中,仅在水面上露出一颗脑袋,沿着海滩来回游动观察了片刻,突然一个暴起再次冲出水面,朝着带土的方向扑过来。
“给我滚开!”
带土大吼一声,抬起腿对着那玩意儿当胸就是一脚,把他硬是踹回了海里。
这一脚确实奏效。那怪物又沿着海岸转了两圈,冲着带土扯着嗓子嚎叫了几声,就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不见了。带土终于松了口气,他在沙滩上坐了半天,等头晕渐渐恢复了一些后,才一瘸一拐地往遮蔽所走去。
皮可真硬,他在心里骂道。看来传说都是骗小孩的,说好人鱼都是人美歌甜、长发及腰的漂亮美女呢?尽管他方才看不真切,但玩意儿明显并不是什么漂亮小妞,那块光秃秃的平坦胸口真是令带土难过极了;长发及腰这点虽然是符合了,但是那一头海藻一样的毛发也实在是跟“漂亮”搭不上边。听说人鱼是一种性情温顺的生物,这只这么凶恶,不会是变异的吧?
不过,比起第一次见到活人鱼的失落感,带土马上就发现了更让他头疼的事情——当他傍晚第二次下海,准备回收早上放置的渔网时,那玩意儿居然又冒了出来。这次他甚至还没下到海水里,仅仅是走到海岸边上,那条凶巴巴的人鱼就突然“哗啦”一声从水里钻出来,龇牙咧嘴地冲着岸上的带土嗷嗷直吼,仿佛动物之间发出的挑衅。
带土气不过,愤怒地抓起一把沙子向那条人鱼的方向撒过去,没有打中。那东西把身子缩在水里游来游去,得意地仰着头看他,居然还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带土又反复地尝试了几次,发现无论是早上还是晚上,不管是在岛屿的哪个方向,只要他一靠近海边,那东西就会立刻钻出水面,试图对他发起攻击。
不过交手过几次后,带土也发现了规律——在正午前后,海上阳光最强的时候,那条破鱼就不敢靠陆地太近,只会远远地盯着带土看;其中有两天,他甚至一整个中午都没出现,要不是晚上太阳落山时这鬼东西又从水里嗷嗷叫地冒出来,带土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放弃捕猎游去其他地方了。
带土现在手里只有两样武器:一杆被水泡过的火枪,还有那条绳索,而他必须面对的敌人不仅是无边的大海,更有一只来自深海的怪物,硬碰硬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数日之后,带土终于为自己修好了那艘小船。考虑到那只怪鱼可能还在岛附近徘徊,他暂时不准备使用这艘船离开,不过他还是决定先把它泊到浅水的地方测试船体是否足够坚固。之前的几回交手,带土曾经丈量过距离,那鱼怪每次只要游到靠近浅滩的位置就不敢上来了,看来两个人第一次搏斗时他之所以敢拼死扑过来,或许是不想错过这个攻击带土的好机会。现在又是正午时分,趁着他还没回来,带土试着把船拖到了海边。
紧接着,带土就做了自流浪荒岛以来最愚蠢的一个决定:把船推到浅滩上后,他又重新回到遮蔽所里,取来了他的那把破火枪。
当他取来枪往回走时,隐约感觉船似乎移动了一些,他甚至花了数秒的时间确定这件事。
是的,他没有看错,船移动了。向着无边大海的方向。一抹蓝黑色的影子紧挨着船的一侧,用尖锐粗壮的爪子拖着带土的小船飞快地往大海中心游去。
骗子!
原来那怪物根本不是害怕搁浅,只不过是故意装作不敢上岸的样子——
他居然被这条死鱼给骗了?
“混账东西!”顾不上可能在水中被攻击的危险,带土咆哮着向海的方向撒腿跑去,“放开我的船,你这怪物!回来——”
海水浸湿了裤管,浪花拍打着小腿,带土打着赤脚朝海边发了疯般地狂奔着,却还是眼见着木船越漂越远,慢慢消失在了远处。
来不及了。

几分钟后,那只人鱼再次游了回来。看来他十分地满意于自己方才的“杰作”,兴奋地在水里头转来转去,用爪子噼啪地拍打水面,并发出得意的嚎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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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物种变了,坑阿土的心也不会变,这就是宇智波斑九十岁的倔强
头晕瞎写,不务正业,让我先去把《亲密关系》填了再来完这个坑……

2017-09-29 /  标签 : 带斑斑带 81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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